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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晚報:我們的建筑智慧空前絕后嗎 [推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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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6歲的沈陽市民趙永明,抱著把“老沈陽的背影留在腦海里”的念頭,卻意外見證了老沈陽一些短命建筑灰飛煙滅的悲劇。4月28日,趙永明親眼目睹了18層的遼寧省科技館背負著126公斤炸藥,被整體爆破的情景。2007年2月,他還旁觀了投資2.5億元興建的18歲的沈陽五里河體育場“夭折”。2008年,他揮淚告別了23層的天涯賓館。2009年2月,他又眼睜睜地看著亞洲跨度最大的拱形建筑、年僅15歲的沈陽夏宮2秒鐘內(nèi)變成一堆廢墟。(5月11日《中國青年報》)
趙永明老人在沈陽看到的炸樓毀樓,其實也正是當今中國城市建筑短命的一大縮影。如今在我們城市大拆大建的語境下,別說什么建筑短命了,就是一棟建筑物像安徽合肥維也納花園小區(qū)1號樓那樣“出生就死亡”,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而總體上看,一個比較權(quán)威的說法是,我國當代建筑的平均壽命只能維持25~30年,難怪浙江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范柏乃先生要感慨:“我們有5000年的歷史,卻少有50年的建筑。”
單從建筑的命運來說,恐怕自新中國成立以來,我們一直處于一個摧枯拉朽或者拆舊建新的階段。如果說在上個世紀某個狂熱的年代,“破四舊”的狂風暴雨將一些傳統(tǒng)建筑人為摧毀是置身于一種莫名的瘋狂之中,是無知者無畏的話,那么,如今的毀舊建新,恐怕就是在跨越式發(fā)展、幾年大變樣、建設一流城市之類的口號支撐之下,自以為是的“有知者無畏”了。
今天我們比任何時候更需要騰出空間,比任何時候更需要雨后春筍般的新建筑,這大約也是一個客觀的現(xiàn)實。但讓舊建筑短命,除了一些客觀的需要外,主觀原因還是更重要的。比如,權(quán)力自認為高明,自認為通過拆舊建新來演繹空前絕后的建筑智慧,這也許是拆舊建新的主流驅(qū)動力。
相關(guān)統(tǒng)計數(shù)據(jù)表明,英國、法國、美國的建筑統(tǒng)計平均使用壽命分別為132年、85年和80年。與此相比較,國內(nèi)建筑壽命太短了。對此現(xiàn)象,學者通常把原因歸納為“四說”: “質(zhì)量說”、“規(guī)劃說”、“政績說”、“暴利說”。范柏乃先生認為“政績說”更值得關(guān)注,應該是所言不虛的。
對于城市的未來,當政者們雖然不至于口頭上否認后輩們的建筑智慧會遠勝于我們,但至少在行動上是已經(jīng)作好了把土地用足、把空間占滿的準備,壓根就沒有留尺寸地給后人施展才華的打算了。至于說到后代的建筑智慧,也是寧可相信我們這一代早已經(jīng)前無古人、后無來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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